《<金瓶梅>第八回:金莲的痴情与转变》
在金瓶梅的第八会中,潘金莲这个复杂多面的人物被刻画的淋漓尽致。她既是古典诗词中描绘的佳人,又有着市井妇人的小气、苛刻、于狠心。这种诗与散文、抒情与写实的穿插,正是金瓶梅的独特魅力所在。
金莲思念情郎西门庆,以红绣鞋站箱子挂,夜里独白弹琵琶唱曲尽显风致。用纤手沾挂的画面宛如古典诗词中的佳人,充满了诗意与柔情。然而同样是这双牵手却又用来数饺子、打骂偷嘴的银耳瞬间展现出一个市井妇人的形象。

这种立体的刻画让我们看到了一个真实而鲜活的潘金莲。金莲对西门庆曾经十分痴心,十分热。从端午节一别,直到七月二十八日西门庆的生辰。将近三个月的时间里,西门庆娶了孟玉楼做第三房,收了孙雪娥做第四房,却一直没有来看望金莲。
金莲先后叫王婆、银耳、戴安,王婆去请西门庆,每日门已变,眼望穿以自由之身忠诚的等待着西门庆。此时的她与后来过门后与小厮琴筒偷情,与女婿沉静计调校的形象截然不同。真让人不禁思考,为何此时能忍住寂寞,后来却要冒险偷情?
其实正是西门庆一而再再而三的移情别恋。从楼收雪窝到书龙贵姐外遇平儿,勾搭会连让金莲逐渐看破了西门庆的浪子情形,从此不再痴心相待。

本回中有一曲山坡杨描写金莲的相思,此本中她不念咱,咱想念她,她辜负咱,咱念念她。修本中她不念咱,咱何曾不念她,她辜负咱,咱何曾辜负她。更清楚的说明了二人此时的关系,是西门庆对不起金莲,而金莲并未对不起西门庆。
当妇人听见西门庆终于来了,就像天上掉下来的一般。对比第四回中两人第二次撕回西门庆,见妇人来了如天上落下来一般,两人的关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调转。那一回二人一见便并肩跌骨而坐。这一回西门庆摇着十二进来,带酒半酣,与妇人唱怒,态度变化极为明显,不再把金莲当成喊悟。

七月二十九日西门庆与金莲久别重会,此日早晨接到武松家书,于是定下八月初六烧灵窗,八月初八去金莲。事件连续发生,急转直下烧灵做爱以及和尚听璧出丑,这些都是小型闹剧陪衬这主要情节。
此外,此本中有一段对和尚的议论,圣言和尚乃色中恶鬼,又饮食为证。到此背不堪引入画堂中云云,共二百三十二字。而秀本无秀本,很少有长篇大论的道德说教,对这些无道和尚的谴责态已经通过他们见到金莲时的癫狂写的相当淋漓尽致。

休相本在谴责和尚尼姑时总是只批判具体人物,并不批判尼姑的抽象本体。因为尼姑中有像报恩似和尚后来的王学而尼这样的不法之辈,也像普京那样的得道高僧。
金瓶梅通过对潘金莲的细致刻画,展现了一个女人在爱情中的痴情与转变,也让我们看到了那个时代的人性与社会风貌。她不仅仅是一部描写欲望与堕落的小说,更是一部对人性的深刻洞察之。





















